发表日期:2013-08-05 分享到:
7月19日,“水墨家园———李小可作品展”在广东美术馆拉开帷幕。此次展出李小可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,各个时期的代表作“水墨家园”、“雪域藏迹”、“山水黄山”、“师法自然”四大板块。与此同时,“藏·迹———李小可版画展”在珠江边上的可创铭佳画廊举办。
画家王玉钰告诉南都记者,“李小可的作品很扎实,有自己的个性,并没有完全照着李可染的风格走,这一点非常难得。”
李小可是著名画家李可染之子,他从小生活在中央美院宿舍大雅宝胡同甲2号,当时那里居住着诸如李可染、李苦禅、吴冠中、黄永玉等水墨大家,耳濡目染,对李小可的艺术生涯影响极深。正是这种延续,让李小可将此次巡回展起名为“水墨家园”。“首先我是用水墨来表达自己对传统和生活的感受;其次水墨也是中国山水画家的文化家园,我重视对传统水墨语言的继承和创新。”李小可说。
而展厅也特意辟出一部分空间,展示李小可的成长历程。其中重头戏正是大雅宝胡同甲2号的生活经历。“当时这个小院,大师云集,我的成长同他们的影响分不开,而创作也一直在回顾他们,这里边是一种延续,‘水墨家园’中的‘家园’既有对生活的感动,也有东方文化的延续”。
对话
南都:你将自己的展览起名为“水墨家园”,是希望获得怎样的现实意义?
李小可:一是对本体文化的传承和坚持,其中有东西文化结合的特点;其次是开发性,让这种文化在继承的同时,又和生活、时代相连接。如何向前,我父亲说过“可贵者胆,索要者魂”,“胆”本身包含了往前走,既有坚持又有突破。中国山水画,本身传统的、程式化的东西已然很多,要让这种文化往前走,就必须找到新的契合点。
南都:你父亲对你现在的绘画风格有怎样的影响?
李小可:1978年,我父亲写生时让我当他的助手,希望我知道他是怎么做的。后来我去中央美院进修,随卢沉和周思聪学习,他们在造型能力的概括性、整体性上的指导,对我的创作有很大的影响。
南都:能以你创作的北京系列为例来具体谈谈吗?
李小可:我从1980年代中后期开始画风景,当时是为参加北京风光展。画北京老房子,也是对即将逝去的北京文化的展示,随着城市化的加速,我们记忆中的城市没有了,会有某种失落感。
对于北京的表现,比如说雪,我选取的是意象下雪之后的各种雪景,再加上灰色瓦顶和四合院的红门,枣树和槐树的树枝穿插,以及雪后的塔。这几个东西再加上一种灰色的色调,虽然不是很细致的情景,但整体感觉好。这就是我当时找到的绘画语言。当时有批评认为它离传统程式有点远了,但总的反响很好。
南都:批评画家第二代的声音很多,认为他们找不到自己的风格,但有评论认为你是特例。
李小可:我的主体仍然是继承我父亲,比如那种实、敦厚、满和密,带有压迫感的绘画效果。同时,我是“逮着谁学谁”,研究古代和当代艺术家的风格特征,包括傅抱石,我的线性表现中有他的影子。
最关键的一点,还是内心体验的差别。你要能有自己的想法。我在画西藏时这种感觉特别明显,我的画不仅表现了西藏的景色,还传递出我内心的宁静。画西藏的雪山,虽然是一个风景,但画里边带有敬畏和崇拜的感情,在苍茫中带有一丝圣洁。这种感觉同我父亲画的《春雨江南》的意境完全不同。
南都:你同李可染先生都很重视写生,你怎么看写生对水墨画创作的影响?
李小可:写生在学术上还是有争议。因为传统水墨是程式化的,同生活本身有距离感,如何处理两者的关系,非常矛盾。而写生,无疑是一种让艺术家同生活直接碰撞的手段。写生是逼着你把打动你的东西转化成某种绘画语言。学传统时,石涛画山勾一条线;你画山也是勾一条线。但当你真正面对那个景,就感觉它不再是一条线,而是让你印象深刻的点。
南都:很多回忆文章,都把大雅宝胡同甲2号浪漫化。这段经历对你的意义是?
李小可:并不浪漫,当时生活很艰苦,现在看就是个贫民窟。不过,关键的是对艺术理想的追求,大家都希望能把文化继续往前推。
比如说董希文,后来我看到他在杭州美专时的形象,西服领带,像个明星,但他晚年时,像个农民似的,差别特别大。他曾到长征路上画《春到西藏》,还有后来的《百万雄狮过大江》、《开国大典》,最后又被打成右派,一生坎坷。但当我在北京看他的写生展时我还是感受到鲜活的生命力和感染力,这种感染力是这个小院的人的一种责任感。
还有李苦禅,他当时不停地画,很多人说他在重复,但他其实是在反复体味中国水墨画的精髓。他的绘画的整体韵味,笔墨的大气。在那样的时代,他们不断回头追溯自己文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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